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心理和神经科学学院神经心理学和精神药理学系的Jessica Bruijel等分析TBI患者日间PA与睡眠之间相关性,结果发表在2021年3月的《J Sleep Res》在线。
——摘自文章章节
【Ref: Bruijel J, et al. J Sleep Res. 2021 Mar 15;e13334. doi: 10.1111/jsr.13334. [Epub ahead of print]】
睡眠和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PA)均是与健康有关的可变因素,两者间也具有潜在的相关性。在创伤性脑损伤(TBI)之后,睡眠障碍比较常见。评估睡眠和PA之间的双向关系有助于指导加强PA和减轻睡眠障碍。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心理和神经科学学院神经心理学和精神药理学系的Jessica Bruijel等分析TBI患者日间PA与睡眠之间相关性,结果发表在2021年3月的《J Sleep Res》在线。纳入研究的对象为中重度TBI患者,指钝性头部创伤伴有意识丧失和创伤后失忆症(post-traumatic amnesia,PTA)、伤后明显睡眠障碍、日间嗜睡或疲劳患者,即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评分>5分,Epworth嗜睡量表(ESS)评分≥10分或疲劳程度量表(FSS)评分≥4分。排除伤前有睡眠问题、疲劳和合并TBI以外神经系统疾病以及最近轮班工作或跨一个以上时区旅行、睡眠呼吸暂停风险高或正服用安眠药患者。最终纳入64例伤后有睡眠障碍或疲劳的TBI患者,其中47例男性,平均年龄40±12.9岁。连续14天使用活动记录仪和睡眠日记,评估TBI患者睡眠和体力活动情况。采用多水平模型(MLM)分析PA与睡眠之间的双向关联性。为评估睡眠与PA(整个样本的平均值)、个人特征,如年龄、受伤时间、创伤后失忆症(PTA)及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FSS、PSQI和ESS评分之间的关系,采用Pearson个体相关分析。由于入眠时间(SOL)非正态性转为对数变换。经过分析显示,抑郁和年龄是创伤性脑损伤后影响睡眠和体力活动水平的变量,因此在多水平模型中添加抑郁和年龄作为协变量,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探讨就寝前5小时体力活动与SOL的关系。分析结果表明,睡眠变量与伤后时间、PTA持续时间、HADS焦虑评分、疲劳(FSS)或白天嗜睡(ESS)均无显著相关性。而年龄与睡眠以及抑郁症状(HADS)与睡眠之间存在低至中度显著相关性。年龄越大就寝时间越早(r=-37;p=0.002),清醒时间越早(r=−30;p=0.015),SOL短(r =−34,p=0.007)和睡眠效应(SE)差(r=0.25;p=0.047)。HADS抑郁评分高与就寝时间较晚(r=0.33;p=0.009)和起床时间较晚(r=0.28;p=0.029)有关。主观睡眠质量(PSQI)差与起床时间较晚有关(r=0.34;p=0.007)。PA变量与年龄、伤后时间、PTA持续时间、HADS焦虑评分、疲劳(FSS)、睡眠质量(PSQI)或日间嗜睡(ESS)均无显著相关性。HADS抑郁评分较高与整体活动水平较低(r=−31;p=0.01)相关,和轻度活动时间较少(r=−39;p=0.02)也相关。在上述相关分析的基础上,MLM分析中加入HADS抑郁评分和年龄作为协变量,发现睡前5小时的活动与SOL(β=0.00;p=0.46)无相关性。MLM检测个体和个体间的白天PA与晚上睡眠之间的相关性,仅显示出PA与睡眠时间之间的显著关系。睡眠质量对第二天体力活动水平有明显影响。早睡早起者体力活动更活跃,表现在有更多的活动次数和更多的轻度活动时间数量。个体间差异表明,SE较好者总体活动量较多。唤醒时间对个体的变化呈现醒得早的日子里,体力活动更多,表现为活动计数多和花在轻度活动的时间多。总睡眠时间(TST)和入睡后觉醒(WASO)显示,当TST低于平均水平或WASO低于平均水平时,第二天进行轻度活动的时间多。每晚就寝时间、SE或SOL的变化与次日PA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MLM模型分析结果表明,PA与睡眠时间有关;就寝时间和起床时间是PA的个体间差异的重要预测因子;平均总体活动量较多者睡得早、醒得早。总体活动量低者则相反。PA与夜间总睡眠时间(TST)、睡眠效率(SE)、觉醒时间(WASO)和入眠时间(SOL)之间无显著相关性。
综上所述,该研究结论表明,对TBI患者来说,睡眠影响PA的可能大于PA对睡眠的影响。研究结果并没有显示PA对睡眠的潜在有益影响,但表明改善睡眠质量可能与支持TBI患者的积极锻炼身体的生活方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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